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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確實是得到這兩種病毒其中之一,檢體剛好可以提供研究之用,如果不是,頂多不要這些無用的檢體;但如果醫生一開口沒理由的,就要我們自願提供研究檢體,不管目的多麼偉大,應該不會有太多人願意,畢竟我們是去看病,可不是去捐血或捐脊髓的吧?更何況捐血不用錢,還有小禮物可以拿,做流感快篩得自費!

不知道當時是否有其他媽咪,也察覺到其中的詭異,但沒看到有人像我一樣,疑神疑鬼四處打量別人的臉,顯然大家都很放心醫生的安排。

我相信,像我一樣會想到這些疑點的媽咪不是沒有,但人在著急孩子病情的當下,眼前只想解決孩子的疾病,不會多去留意其他問題;可能是我已經先讓小小哈看過一個醫生,心裡對他狀況多少有個底,不可能同樣都是有規模的醫院,前者完全沒建議檢查,後者卻要檢查一大堆。

有人說,多檢查也沒有甚麼不好啊!以求安心。

醫生存在的功能,就是以專業知識去假設以及過濾各種可能,如果醫生不具備這個功能,那病患自己推論病情就好了,醫生只要根據病人自我推論的結果,安排檢查,然後再根據結果去治療。但,這還叫醫生嗎?

如果每次感冒看病,醫院都叫我們自費做流感快篩以防萬一,一年如果感冒個五次,不就要至少花掉將近兩千大洋在快篩費用上。台灣每年得到各種感冒的人那麼多,請問這要浪費掉多少醫療資源?

為了怕得到病毒會引起肺炎,X光也照一下,為了怕高燒久了腦部病變,CT也照一下,全身通通都健康檢查一次,這叫做是以防萬一?

任何檢查都應該建立在合理的懷疑之上,不是為了不管好的或壞的目的,去愚弄專業知識與醫生根本不對等的病患;病患因為不懂,不管怎樣只能信任醫生,正因為如此,醫者除了醫術,更需要將心比心。放眼望去等候門診的小孩當中,有三分之二都要做快篩;不知他們是否也跟我們一樣,同時做了腺病毒檢查;如果是,還可真是剛好,全台北市疑似得到流感與腺病毒的病患,通通都集中到這家醫院的這個門診來了?可不要說醫生對他們也都是合理的懷疑。

這個醫生過去幫小小哈看診時,我對他印象很好,也認為他是一位有耐心,專業度高的醫生,對他的推斷很是信任,這次心中有懷疑,也還是聽任他的安排,沒想到最後是看到這種情形;我對他的醫術沒有任何批評,只是,對於這樣的做法,感到非常詫異。

醫生研究計畫的最終目在於醫療進步,的確可以幫助到更多孩子,但也不該為了最後的善意,讓過程進行的如此粗糙;雖然攝於醫生的專業,與懷抱對孩子的擔憂,我們家長會一時不察,不過事後若靜下心來思考前因後果,一定會發現這其中的瑕疵所在。

最後我不簽署同意書,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,就是我可能讓我的孩子做了不必要的檢查。

回家的路上,腦海中不斷回想這讓人不愉快的過程,以及我做出的錯誤決定。萬一小小哈是玫瑰疹,那我今天到底是在幹嘛呢?
或許有時候減少動腦,會對自己比較好。

晚上小小哈還是持續在燒,給他吃了今天的醫生開立的新藥。

凌晨兩點,小小哈忽然大哭,怎麼抱怎麼哄都不肯再度入睡,測量溫度竟然降到35.8;沒用塞劑之下,怎麼會從39度退到35度,小小哈還一直不停全身冒冷汗。

藥物本身應該沒甚麼問題,只是退燒劑的廠牌不同.不至於有那麼大的差異,但也從沒見他如此大哭大鬧過;人到了驚慌失措,找不到解決方法時,就會不自主往不是屬於自己空間的事物去思考.該不會是有不好的靈在干擾他吧?

小小哈的爸是不喜談論怪力亂神的人,但面對這麼無理取鬧的小小哈,也傻了眼,於是我們開始分頭去找自己的平安符;小小哈的爸找出婆婆給他的城隍爺平安符,我則找出父親給的天帝教平安符,兩個都給小小哈戴上。

小小哈不懂為什麼要在脖子上掛這兩個怪東西,更加憤怒,一直扯來扯去不給我們戴好;城隍爺加上天帝教,應該威力很強大了,但戴上平安符後,他還是哭個不停,可見應該是我多想了,這只是純粹身體不舒服所致,於是我跟小小哈的就這樣接力輪流抱到凌晨四點半,小小哈終於哭累睡著了,我們也都累癱了。

(全文待續)

玫瑰疹?腺病毒?傻傻分不清 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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