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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出生到現在一歲半,感冒次數只有兩根指頭的小小哈,這次卻連續發燒數天,讓我驚嚇之餘,過程中也學到了不少經驗。

11/30(三)Day 1

洗完澡後,羊先生準備餵小小哈喝睡前奶,覺得小小哈好像體溫有點高;一量發現體溫38.7,怕小小哈半夜不適,我拿出退燒藥先給他服用;服用過後再測量,體溫順利降到37度多,雖然還是偏高,但已讓人放心;小小哈半夜忽然驚醒,再幫他測量體溫,飆高到39.2.繼續餵退燒藥。

12/1(四)Day2

早上起床測量,體溫已經恢復正常37度左右,即使如此還是掛了號帶他去給醫生檢查。

醫生初步檢查,發現小小哈咽喉有腫大發炎情形,但其他地方並沒有顯著異常,於是開了消腫與退燒藥,要我先回家觀察。

當天回家後開始飆高溫,除了服用退燒藥後下降至38度以外,體溫始終是維持在39度以上,小小哈雖然發高燒,體力與精神食慾都很正常,中間雖然一度想衝急診,但還是忍住說服自己觀察到明天再說。

因為小小哈仍持續發燒,於是決定換到大一點的教學醫院聽聽第二意見。

一直告訴自己對人對事不可以有名牌迷思,但這次還是不自覺陷入這種想法。

第二間醫院的醫生認為,小小哈看起來不是流感,就是腺病毒(完全沒提到玫瑰疹),建議我自費做流感快篩,也順便做免費的腺病毒檢查。

我詢問篩檢要多久才知道結果,醫生回答"30分鐘".心想只要等30分鐘,醫生也強烈建議要做,即使需要自費,那就只好做吧!

流感取樣是使用棉花棒從喉嚨進入,腺病毒則從鼻腔與喉嚨;小小哈尖叫著憤怒痛哭,醫生取出棉花棒時,還能隱約看到棉花棒上有血絲,真是讓我心疼。

等了三十分鐘,再次進入門診室,醫生說流感快篩是陰性,所以應該是腺病毒。

「那,腺病毒報告出來了嗎?」我問。

「要一段時間,幫你預約下週再來回診」 

剛剛不是說三十分鐘嗎?原來只有流感"快"篩是三十分鐘。

又,既然沒有看到報告,怎麼敢那麼肯定是腺病毒,不會有可能是玫瑰疹嗎?

心裡有好多OS,如果真的提問,醫生可能會回答:

「妳又沒問我腺病毒報告要等多久?還有,依照我多年擔任這間大醫院主任醫師的經驗,我有資格可以強烈懷疑是腺病毒!妳唸過醫學院嗎?妳憑甚麼質疑這不是腺病毒?」

當然,醫生可能不會如此無禮傲慢,但大概對我這般提問後的感想,是不是也八九不離十?
想到這裡,差點脫口而出的問題猛然地吞了回去,改用很俗辣方式問醫生:

「那這樣,就確定是感染腺病毒嗎?」我希望醫生能解釋,為什麼他認為是。

「我們已排除是流感,所以應該是」這是用百萬小學堂的-消去法-在答題嗎?

為什麼不會是玫瑰疹?玫瑰疹也會持續發高燒,也會有類似感冒的症狀。

「腺病毒要再燒四天左右,最多一共燒七天」醫生繼續補充道。他還是認為這是腺病毒。

若得再發燒四天才會退燒,腺病毒檢查報告卻要再等七天,下週複診若沒意外,肯定小小哈的發燒日程也差不多結束了,知道感染源是腺病毒,又有何意義?腸病毒也不是得到一次,日後就不會再感染的病毒。

即使當下我的疑慮已經滿腦紛飛,也沒再多問,安慰自己多做一點檢查也沒甚麼壞事。截至為止,我都還可以這麼想,多檢查不是甚麼壞事,即使沒有健保給付。

走出門診室,護士忽然走過來,要我填寫甚麼實驗計畫同意書;原來是這位醫生正在主持一個病毒計畫,希望我可以同意留下小小哈的檢體,提供醫院作為計畫研究之用。環顧了一下四周,現場做完流感快篩,正在填寫同意書的媽咪,竟然有四.五個。

當下我忽然恍然大悟,為什麼醫生要我們去做這兩種篩檢。

(全文待續)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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